郁贺兰心烦意燥地站起来,她从柜子里翻出来一把戒尺扔在陈肆面前,威胁道:“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工具一亮出来,陈肆的思考能力瞬间减去大半,捂着PGU直往被子里躲:“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话了。”
郁贺兰看着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的陈肆,她拉开床头的cH0U屉,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满满一cH0U屉指套哗啦啦倒在陈肆身上。
“不是想做吗,我陪你做,”郁贺兰擦g净眼泪,她x1了x1鼻子,捡起一盒指套粗暴地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把这些全用完,不然你别想出这个房间。”
陈肆感觉郁贺兰不是在拆指套的包装,而是想把她给拆了,她本来打算做个三四次然后累得睡过去,要是照郁贺兰这么玩,根本是纯纯折磨:“兰兰,你先,你先冷静一会儿。”
“准你说话了?”
郁贺兰抬高声音把陈肆吓了一跳,她见郁贺兰眼里再次蓄满泪光,刚想再编两句好话,可接下来,郁贺兰捡起了那把戒尺。陈肆顿感不妙,她转身往床的另一边爬,郁贺兰拽住她的脚踝把人拖了回来。
“我真不说了,我错了,不要打,”陈肆睡觉不穿衣服,此刻ch11u0着趴在床边,她连忙求饶,“兰兰,兰兰,啊!”
“闭嘴,你还想跑,你能躲哪儿去?”郁贺兰按住陈肆,戒尺打过的地方r0U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道红痕。这道红痕衬得陈肆的Tr0U格外白皙,郁贺兰咬着后槽牙,几天没打过陈肆,惯她两天就开始为非作歹了。
郁贺兰放开陈肆,她坐到床边,命令道:“还不趴过来撅好了。”
陈肆还想说什么,但只能闭上嘴,郁贺兰不让她说话,那只能用行动求饶了,所谓用行动求饶就是……老老实实挨揍,她看不得郁贺兰再这样哭了,先想办法把人哄好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