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你用凉水擦身子!”
郁贺兰直接把陈肆扔进浴缸,陈肆的PGU一碰到热水就火辣辣地疼,她嗷了一声往外爬,郁贺兰又把陈肆按了下去,随后跨进浴缸,抓着陈肆亲上了她的嘴。
陈肆痛得乱动,她挣扎着推开郁贺兰,靠在浴缸里喘了几声说:“你不要以为亲两口就能哄我。”
“谁哄你?你自己做错事,活该烫疼你,”郁贺兰低吼了两句,她把陈肆捉了回来,用水打Sh陈肆的身T边洗边说,“老实点别动,我给你洗。”
陈肆不敢乱动了,她任由郁贺兰动手动脚,用像小狗一样哀怨的眼神望着对方说:“可是好疼哦。”
郁贺兰无奈,终究还是哄她了:“乖,洗完给你上药。”
洗过澡吃完饭后,陈肆也累了,郁贺兰在她的伤处抹上了清凉的药膏,总算让陈肆觉得好受些。意外的是,郁贺兰留在她身上的痛感和sIChu甬道内的酸胀感,不断提醒着陈肆——郁贺兰在自己身边,这竟让她多了不少安全感。
陈肆紧张的神经终于缓过来一些,她算是认栽了,只要郁贺兰没玩够,她就在郁贺兰身边好好待着就是了。更何况郁贺兰还真放下了手头上的事专门陪自己睡觉,陈肆贴着郁贺兰躺在床上,似乎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很快熟睡过去。
也许是因为太舒适太安心,陈肆觉得自己似乎睡了一个世纪,彻底睡醒后,她睁开惺忪的眼眸,看到郁贺兰还在她身边,对方静静地倚在床头,没有做任何事情,仅仅是在陪她睡觉。
陈肆瞥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郁贺兰竟没有叫醒她。转念一想,郁贺兰不会没吃午饭吧?陈肆轻缓地摇摇头,郁贺兰一向作息规律,她不认为郁贺兰全程陪着自己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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