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

        郁贺兰落下戒尺唰唰地往陈肆PGU上招呼,刚才那两样东西只能打个皮疼,这戒尺砸下去板板到r0U,她只逮着左边打,也没收着一点力气。

        陈肆疼得直倒x1凉气,两只手不住的挣扎,身子略往右扭着PGU,这点动作根本妨碍不了戒尺的cH0U打,她迅速改口道:“不好……不好!我,我瞎说的,轻点,兰兰,啊……”

        郁贺兰打完这六下,陈肆左边的PGU似乎b另一边肿起了一圈,一边红得均匀,一边只有粉sE夹杂着红痕。

        “往一边扭什么?你给我趴回来,”郁贺兰挽起袖子,再次把两颗骰子捡起来,拍了一下陈肆的脑袋说,“脸抬起来,好好看着。”

        陈肆抬眼一看郁贺兰那架势,埋起脑袋说:“你,你把袖子放下,我害怕。”

        郁贺兰捡起一条厚实的皮带二话不说直往陈肆的T峰上打,柔软的Tr0U打得凹陷下去又弹上来,很快再次被厚实的皮带砸下去,两团PGU像果冻一样颤抖。陈肆嗷嗷地挨了几下,只听见郁贺兰说:“你不抬头看,我就一直打下去了?”

        “我看,我看……”

        特制的皮带不像郁贺兰之前用的腰带,它又沉又重,能打得陈肆皮疼r0U也疼。陈肆抬头看见那俩骰子,她现在有点像巴甫洛夫的狗,骰子一落下来,她就开始哭了。

        郁贺兰不理会她哭,扔完骰子,她拿起工具照着点数就是一顿打。皮带打完板子打,几轮下来,陈肆疼出了一身细汗,两边的PGU肿得不相上下,郁贺兰给了她点休息时间,她上手在陈肆PGU上轻轻一碰,陈肆立刻痛得缩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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