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不要重新打好不好,”陈肆抓住藤条的另一端,轻轻拽了拽说,“我控制不住,打到明天,打到后天你都打不完……”
“那怎么办呢,”郁贺兰好声好气地说着,把藤条从陈肆手里cH0U出来,“只能把我们财财绑起来打了。”
陈肆睁大眼睛,见郁贺兰忽然板起脸说:“手伸出来。”
“兰兰……”
“怎么了?”郁贺兰问了一句,又补充道,“说话不算数,我就当你是撒谎。”
陈肆发现郁贺兰好像变坏了,她刚才被郁贺兰引着答应说可以挨完,现在又反悔说控制不住,要是再说不能给郁贺兰绑,那就说不过去了……起码后果不堪设想。
事已至此,陈肆无可奈何地伸出了手。
郁贺兰Ai看陈肆这副乖样子,换做平时她或许随便打两下就算了,但今天绝对不行。会磨出红痕的声音早就被郁贺兰扔了,她改用柔软的医用约束带把陈肆的双手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两只脚分开绑在床尾,又在陈肆PGU底下垫了枕头,这样陈肆只能被迫抬高PGU趴在床上,想挣扎也动不了。
郁贺兰绑完陈肆后从上到下打量着这具身T,更能直观地感受到陈肆好长的两条腿,也好,PGU没地方打了,还能打在腿上。
陈肆的整个PGU还是粉的,只有挨藤条的地方有几道红印。郁贺兰再次拿起藤条,提醒陈肆说:“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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