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乱钻乱动,郁贺兰只好放慢速度把车开稳:“你给我坐回去,回家再收拾你。”
“不要,那我不要回家了,”陈肆连忙收起手坐回后面,缩到车窗边说,“你要是打我,我现在就跳车。”
郁贺兰更恼火了:“你敢!”
“我不敢,我,我……”陈肆被郁贺兰吓到了,当即扒着车窗一0U地哭起来,“我不要,不要打我,我要出去,我要下车。”
“你再说一句?”
“……我,我不下去,我哭会儿不行吗。”
陈肆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她也太能哭了,郁贺兰还没把她怎么样呢。
“拿纸巾擦,你再敢用手碰一下眼睛试试,”郁贺兰从内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气愤地说道,“你还敢哭,做坏事的时候怎么不哭。”
“那你让我怎么做,五万块钱对于你们来说不多,也不是我说变就能变出来的……”陈肆cH0U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擦脸,她尝试用逻辑说服郁贺兰,然后推卸责任道,“而且她就是想看我有没有……经济能力,是你让我表现表现的。”
“你就是这样给我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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