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一进门就把向谭若白借来的二十块钱换成了两枚筹码,向上抛起又啪地一声握紧拳接住,笑YY道:“在这儿待一下午,我们就能买下那家首饰作坊了。”

        “我们,我们还是走吧……”谭若白脸sE灰蒙蒙的,她紧贴着陈肆,冷汗直冒,“会不会突然冲进来许多警察把我们抓走。”

        陈肆没听见似的走到一台赌桌旁边,她的耳朵动了动,待庄家摇完骰蛊后把两片筹码塞给谭若白,在对方耳边低语道:“押围骰……三个五。”

        押大小和点数的人多,围骰谁也不敢乱押,最多有人拿一两个小筹码碰碰运气。谭若白迅速把两枚烫手山芋押上去,输光了陈肆总该带她走了吧!

        骰蛊一开,三个五,大小通杀。

        旁边的人啪地拍上谭若白的肩膀:“姐们儿运气好啊。”

        “不是,不是……”谭若白迅速弹开,几近哀求地拉着陈肆说,“表嫂,我们快走吧?”

        说着,三枚一千元的筹码推到谭若白面前,她瞪大了眼,居然一赔一百五。要是陈肆再赢一把围骰,就可以拿到四十五万。

        “怎么啦,不买礼物了?”陈肆捡起那三枚筹码,她一把牌都没m0过呢,怎么能说走就走。

        旁边的庄家摇起骰蛊,新的一局开始了。谭若白怯怯道:“我们又不可能一直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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