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早已溃散出尖锐而强烈的疼痛,能将普通人逼疯的痛,如同一把榔头时刻不歇地敲打着百悠的大脑。
但他还是选择沉默,视线毫不畏惧地固定在聂青湄扬起笑意的脸。
单纯的鞭刑还是过于和蔼,激不起百悠一丝慌乱。聂青湄找来盛在瓷瓶里的烈酒,利落地将鞭子浇透。
还在湿淋淋滴水的鞭子狠狠甩在百悠身上,火辣尖利的疼痛迅速从伤口向四周蔓延开,折磨人的程度更胜于单纯的鞭打。
百悠木讷依旧,没有叫没有哭甚至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仿佛已与人类最基础的本能剥离,不会疼痛,不会逃避。
“果然影首都是意志超凡之辈。”
如今的百悠,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不如说是被刻意铸造的人形兵器更为贴切。
“……从我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百悠的声音嘶哑得像声带濒临断裂。
聂青湄用鞭子拍了拍他的脸:“从一开始,我的任务只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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