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意识到,如果要打破沉默的话,这或许是最合适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他几乎忍不住要向对方示意。起身,发出声音,或者任何其它表示……

        他什么也没做。

        一种微妙的不自信阻止了他。诚然,他可以向对方搭话。但既然对方已经明晃晃展示出拒绝,这么做是否更像是一种冒犯呢?况且,即使强行打扰对方,由于没法清晰的提出问题,敷衍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另外……

        另外。他不得不承认,在经历刚刚的体验后,他感到些微的畏惧。这个人毫无疑问具备伤害他的力量……他并不想再体验一次。

        冲动和勇气一并消散。他坐回原位。保持静默。于是现状得以继续维持——可以预见它将令人厌倦的延续,直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终于忍无可忍为止。

        ……

        当时间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囚徒已经几然睡去。

        他是被衣料的窸窣声惊醒的。朦胧间一抬眼,便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影已然起身,似是又要走入外头的黑暗中去。

        要走?

        这勾起了他有限回忆中不那么好的部分。囚徒跳起来。这次没有摔倒。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