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奉仙的三分酒意,被这冰冷的茶水泼去了十分。

        “谁!”她将脸上的水渍一抹,视线凌厉地看着周围,最后定格在那张不怀好意看着她的绝美容颜。

        “琴姨娘?”

        琴邬黑泱泱的眸子沉了沉,艳丽的唇勾起一抹笑:“我儿可是忘记了,你父亲昨日才说,从今往后,我便是裴家主母,我是你母亲,可不是什么琴姨娘。”

        灯光幽幽,琴邬宝钗玉容,乌发披肩,森白的脸如同鬼魅一般,裴奉仙下意识吞了口唾沫,觉得好汉不食眼前亏,她顺从道:“是,母亲。”

        琴邬被少年这软糯的声音叫得,眼神都柔和了几分,轻柔地嗯了声,然后伸手示意裴奉仙坐在他身边。

        裴奉仙强忍着不适,在他身侧坐下,直觉这毒蛇般的琴姨娘憋着什么大招,因为酒醒后的她意识到,她把这琴姨娘最喜欢的龟叶竹给拔了毁了。

        她不听他的话,陪着他吃早膳,便被他吹枕边风,被父亲责罚至此,要是他再添油加醋,告诉父亲她把竹子都给毁了,再哭上一哭,她不得小命休矣?!

        想到这裴奉仙身子不住地抖了抖吗,感觉屁股疼痛的余温正在蔓延。

        “母亲院内最喜欢的竹子,被奉儿毁了,奉儿当真就如此讨厌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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