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露薇似乎早有预料,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四肢变成再度紧缩的藤蔓,或雨林里捕食的蟒蛇,将他密不透风地缠着,誓要看他窒息。
就这样往前挤,冯露薇混沌中发觉,她坐在一个很合适的位置,某块yy的凸起抵在她x口,带着明显滚烫的温度,似乎想往更深处侵略。
本能的生理快感指挥她前后蹭了蹭,sU麻感从Y蒂迸发,贺青砚的身T忽然僵住,x膛y得像块钢板,猛然按住她的后腰。
她刚T会到诡秘的快乐,酒醉的大脑无法解析快乐的形成机制,就被人强行制止,冯露薇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咬唇哭出声来。
“冯露薇,别发疯。”贺青砚几乎咬牙切齿,有东西正从他心口破开,淅沥沥淌出水。
“我很不舒服。”她低声抱怨,卡在他臂弯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听见自己逐渐紧绷的声音。
“我想蹭。”冯露薇哀求他,“别锁着我。”
她憋红的脸,水灵灵的眼睛,颤抖的身T,这些组合在一起,好像即将昏Si在他身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姑姑的未婚夫,是你的长辈,我和你之间这样做是不道德、有违1UN1I、完全错误的——”他试图将她从身上挪开。
城市走入子夜时分,行道路灯骤然熄灭,冯露薇第三次咬住他的肩膀,同一处牙印不断加深,已经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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