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一声不吭,反常得安静。我扒上他的肩膀,感觉到裤子的紧绷,理智莫名回来几分,跟楚苍说:“我硬了。”
电梯叮地打开,楚苍揽着我进门,接着我身体一轻,他将我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坐着。
有些朦胧的视野中,我看着楚苍转动门锁,随即脱下外套。他背对我站了一会,不管还坐在鞋柜上的我,径直走进厨房。
我的意识跟着他走了过去,但身体不是很想动,坐了会,手便摸到胯间。
性器隔着布料都很硬,绷得紧紧的。我几乎凭着本能解下皮带,金属带扣砸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你做什么?”楚苍好像隔得远远的,又好像下一秒他就站在我面前,强行抬起我的脸喂我喝水。
温水一半进了口腔,一半都流出来,沿着我的下巴、喉结,一直流到胸口和小腹。
杯子滚在地上,楚苍凑得很近:“裤子脱不下来?”
我用脚踢了他一下,他向后让了让,接着把我从鞋柜抱上沙发,抬起我的小腿,帮我把裤子全脱下来。
半张脸都是水,我侧头擦在沙发上。楚苍跪坐在我分开的双腿间,他低头看着我,然后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伸进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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