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音快被折磨出神经衰弱,上课都时不时走神。胸口并没有随着他的心愿变正常,而是每天发胀,日复一日,比他的闹钟都准时。

        某天楚苍父母不在家时,谢宁音过去找楚苍打游戏。大概是因为心情激动或者动作比较剧烈,他胸前一热,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谢宁音差点把手柄砸出去,他僵硬地弯了一下腰。游戏音效欢乐地响着,楚苍放下手柄,轻松地说:“又是你赢了。……音音,不舒服吗?”

        谢宁音尴尬摇头,楚苍狐疑地看他一眼,忽然顿了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奇怪,我昨天喝的酸奶应该是扔出去了啊。”

        奶味。

        谢宁音这才意识到空气里已经逸散出淡淡的味道,他在室内打游戏,自然穿得不多。乳汁一旦溢出,根本遮掩不了。

        就在谢宁音如遭雷击时,由于神经紧张,他的胸前又开始涨。

        “我去下洗手间。”他匆匆说,不等楚苍回答,就快步走进走廊那头的洗手间。

        为了防止摩擦和奶溢出来,谢宁音不得不在卫衣下面穿一件很薄且柔软的白色背心。他在镜子前掀起衣服,背心胸前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奶头还在渗出乳汁,发红的乳晕比以往大了一圈,卫衣内侧也变得潮湿。

        谢宁音没有办法,他咬住卫衣下摆,别扭又羞耻地在楚苍家的洗手间镜子前,用手忍着酸疼将胸前的乳汁挤出来。

        太恐怖了。谢宁音想,世界上不会有比这还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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