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上去,”他告诉妹妹,“腿分开点。”

        课桌适合用来后入,白牧林认为。学生与他们的课桌有长期亲密的联系,他们从睁眼到闭眼都趴在桌前进行所有活动,乃至从食堂端着打包的纸碗过来吃饭,除了洗澡和深夜回宿舍睡一次短暂的觉,几乎从不离开。他上学时如此,谢尔斐这样乖巧的好学生更是如此。

        现在他们可以在课桌上进行的活动又多了一项做爱。

        他把妹妹的衣服推到腰上,解开她的长裤。皮肤碰到冰冷的桌面时谢尔斐难受地缩起腹部,白牧林于是将手掌垫在她软嫩的肚皮下。他亲吻少女的腰窝,舌头在里面打了个转,往下流连到尾椎,再滑下去。

        并不需要坐太多准备,毕竟妹妹已经被他摸得很湿了,粉嫩的肉缝很快在他的亲舔下充满期待地轻轻开合。很快接替舌头蹭来蹭去的变成他早就直挺如教鞭一样的阴茎。

        这一会白牧林才想起离他最近的套子放在车里。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来开一次家长会能用得上这玩意。

        那说明他之前的想象力还不够。

        “今天是圣诞节,”他说,“就当是给哥哥的礼物,好不好?”

        谢尔斐或许说了好或者不好,但白牧林已经插了进去。她颤抖的腿也在同时踮起来配合哥哥的角度,穴口紧箍住他的阴茎根部不放。他头皮发麻地感到自己仿佛在被吸向核心。没有塑料膜的阻碍,他们的肉体无比贴合彼此。

        他仰起头喘粗气,心跳在耳边鼓动。从这里拉开窗帘不仅能看得见夕阳,也能俯视学校大门外停着车等候的家长和前院进出的学生,以及造价不菲但造型怪异的雕塑。白牧林终于回忆起来逃课到天台上的那天,回忆起同样开阔的视野,违犯纪律的兴奋,膨胀得高过天空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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