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时,一股热流射进了嘴,我毫不犹豫的咽了去,阴茎离去时还将精液与唾沫混合的液体拉丝般的带出,我饥渴的一一吸去,一留着泪,嘴角滴着精液的疯女人此刻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万满拉起裤拉链就转身想离去,我看着背影,猜想此刻我在他心中的模样。
“万满你能抱抱我吗?”
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被拒绝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失眠,扔下书包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唇角不出意外的发炎,就顶着红肿的香肠嘴去上了学,当然还有一字未动的一书包的作业。
“陶小草,出来一下吧。”
万满还愿意理我?他没有生气吗?不敢置信的又屁颠颠的跟了去。
万满今天还破天荒的系起了腰带,我出神的观察,或许可以买到类似的,不也可以当做情侣款慰藉一下对万满喜爱而雀跃的心?
一发出想入非非的急喘的手机推入到了我的眼前,昨日我在教室所做的一切都被重新的播放,少年因为残破的身躯受到惊吓的极速呼吸,与忙着猥亵少年而兴奋的喘息相互交叠,在我脑中炸开,迷迷糊糊的,直到手机息屏。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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