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间,牧碧虚隐约感到了某种狠心绝情的味道。
“野鱼,”他凑了过去,“我的分身在外面还冷着,你帮我暖暖好吗?”
叶棘心中冷笑,他那东西烫得惊人,戳进来她都怕烙着自己。
还帮他暖暖?做他的春秋大梦。
牧碧虚的手触到了一整片紧绷绷的布料,原来叶棘蒙头缠腿,将自己裹得牢牢实实,又恢复到了有尾无腿的美人鱼状态。
美人鱼还好歹有一个孔,她眼下是一个孔也没给他剩下。
“除你之外,日后我不会有别的妾室。”牧碧虚如是说,却得不到半丝回应。
耳畔呼x1沉沉,叶棘已经丢开他,自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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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又甜又nVe又沙雕的后遗症是想哭想笑心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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