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凤京城中的贵妇,有脸面的妈妈们四处搜罗,也网来了几个脸圆下巴尖的小丫头片子,但粗略一扫之后,俱让她失望不已。

        不是气质怯懦,便是畏畏缩缩,稚弱可欺,没有野鱼眼中那种随时想要兴风作浪的生猛劲头。

        连她这初筛都过不去,到牧碧虚面前也只是废弃的薪柴,房姝只好暂时就此作罢,唉叹这些丫头都是没福气伺候他的。

        栾谷见宁安县主猜出了牧碧虚最近的动向,默不作声、又微不可查地颔了颔首,算是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终日萦绕在房姝脸上的那丝忧愁终于淡褪了些,她问:“可相像吗?”

        栾谷张了张嘴,嚅嚅地吐出两个字,“像的。”

        房姝连声追问,“有几分相像,三分,四分,还是七八分?”

        栾谷默了一默,“十分相像。”

        简直是一模一样。

        “好!好!”房姝一时欣悦得忘记了牧碧虚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家住何方,屋中几许,可曾婚配?”

        “像是十成像的,不过……”栾谷看着房姝几乎立刻就要出门纳吉问礼的架势,微微侧开了头,“好像……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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