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在她的心中已经想过很多次。

        在行sE匆匆的过去,两人在仓促间别离,她并没有机会说出这些话,也认为自己从此以后都不会再与牧碧虚相见,也就不用说出口。

        她没有想到,后来不仅会与牧碧虚相见,他也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潇洒快活,反而深陷其中,不愿放手。

        “牧大人,你本是相府家的小公子,即便是在庸俗凡尘中随波逐流地过一生——妻妾成群,儿nV满堂,子孙绕膝的生活,也是令人YAn羡的。”

        “如果野鱼从不曾出现过,如果她不曾弃你而去,你的生活便不会改变,你会照自己既定的路线一直走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哪怕明知道他自己走岔了,却还是要忍不住拉扯不清。

        “既然你曾经选择了那样的道路,那么未来也一样可以重归正途,权当忘记了这小小的变故和cHa曲,好吗?”

        她终于说出了口,本来应该是纾解牧碧虚心结的话,却让自己的心cH0U搐了起来,慰人者无法自疗。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的生命中,野鱼从来不曾出现过,她也不曾以那样的方式弃我而去,也许我便不会因此而心生遗憾,也不会走岔了道路。”

        他被她的毅然决然震栗,将被始乱终弃的感觉铭刻于心。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有这样失去过,所以才会这样的痛彻心扉。

        “是啊,如果的话……”牧碧虚下了榻,走到窗边,长发披散在身后,他抬头望着天空,“可是,她已经那样做了。”

        他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看到叶棘的手在锦衾下蠕蠕而动。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叶棘这是在给自己撬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