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黒蠓渐起,恍了好一会儿的神,才慢慢地开口问道:“可还四肢健全地活着?”

        “暂时。”牧相保守的回答又让房姝的一颗心吊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事?”

        “这个……狸童从小稳重平和,但青春少壮,难免有夜长梦多的时候,偶尔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牧浩荡做了好长一段铺垫,才说出了牧碧虚信中的重要内容——

        “他与一位姑娘情投意合,同床共枕,希望能娶之为妻。”

        房姝本来就在为牧碧虚心灵扭曲,开始对娈童感兴趣而提心吊胆,一听牧浩荡所言,反倒一颗心微微放下来,“这应该算得上是好事,怎么会是意外呢?”

        好歹自己的儿子总算是走出了Ai妾野鱼身Si的黯然神伤当中,又度过了一段以男为nV的狂躁抑郁阶段,眼下总算是看起来步入正轨了。

        牧浩荡默了一默,方才把让他难以启齿的话说完:“……这位姑娘正是南平郡王的心上人。”

        言讫,房姝久久未曾开口,她愀然无语地垂下头来,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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