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马车的牧碧虚见到叶棘坐在崇开峻的旁边,于是径自往两人的对面一坐,“给王爷增添不便了,两位有什么话请继续闲聊,权当牧某并不存在就好。”

        他随手拉起了中间的幕帘,双腿盘于膝下,双目微阖。

        这本来还算宽阔的空间中,陡然多了一个人,叶棘顿时感觉到全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

        面对着这两个暗cHa0汹涌的男人,她甚至一时之间忘了了自己方才脑子里面是在思考着什么,满心满眼的都只剩一种东窗事发的做贼心虚感。

        崇开峻确如牧碧虚所言,就当他不存在,只不时同叶棘闲聊几句。

        既然崇开峻发了话,叶棘为了避免这Si一般的尴尬气氛继续蔓延,也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寻些其他的话题来闲聊。

        “听说崇大爷与大夫人现在恩Ai异常,再没有别的人拦在中间了。”

        崇开霖以往莺蝶环绕,如今一腿跛行,年纪也上了些岁数,虽然容貌还维持得力,但至少b三十出头的崇大夫人年长了十岁有余。

        叶棘深深地怀疑,崇大爷只不过是年纪渐增,对于这些风月之事淡了,所以才懒得再如以往一般往自己的房中纳许多姬妾。

        “大哥年少的时候,确实是有过一段轻狂时光。自从纳了大嫂之后,又经历了腿伤致仕,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也再没有心思去想那些风月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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