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梨藏不住得意:“我堂舅。”
聊了几轮,鸭梨问他:“你会看病?”
“小毛病能看,疑难杂症得看运气。”
“那你给我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张机不必搭脉,都知道这鸭梨要看什么病。中医讲望闻问切,这曹二眼下乌青,满脸颓气,一看就知肾气有亏。
再一搭脉,果然不出所料。对付这种人,张机早有一套说法,细数病症,再胡扯病因,乱吃东西也好,流年不利也罢,总之不能说是他们嫖娼狎妓的错。
曹二果真被唬住,张机又再给开了几副治标不治本却挺贵的药,哄得人满面春风地下楼待宰。
一通胡说也费些心力,张机从诊室的木桌里拿了块龙须糖,边吃边仰在木椅上休息。
楼下却忽然吵嚷起来,字句零散,张机竖起耳朵去听,等了一会儿,楼下却又回归平静。
做大夫不能不好奇,张机轻手轻脚地下了几阶木梯,正躲在楼梯上,便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语气带笑:“石斛鹿茸肉苁蓉,这抽根烟不得把肾给点着了?”
张机听得畅快,又隐隐担心楼下人打将起来自家店要关门大吉,结果曹二不知说了句什么,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