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格先出声道:「你知道吗?若不是你为我向祖父求情,我可能到现在还深陷痛苦中,饱受身心折磨,古堡的地牢,尤其那手上的枷锁具有让人绝望的力量。」他希望这些话,能稍稍令她少些愧疚。

        他又继续说着:「所以,不论你後不後悔,我都非常感激你,谢谢你……」他右手贴至x前,低着头,示意对她的感激之情,以及另一层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

        今晚的宿舍房间里,只有妗芸一人,而夜晚总是如此漫长,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仍然没有一点睡意。

        窗外皎洁的明月,给黑暗带来一丝光亮,光明与黑暗,是如此矛盾的存在,却也这样协调。

        自从古堡回来後,妗芸时常有GU不安牵心,也经常回想起索格的话。

        你後悔吗?

        这句话有如湖水波光粼粼地摇曳,摆荡着妗芸的内心,她已经有好久没有过这种感受,重视着某人某事,虽然难受却很雀跃。

        天边渐渐地变亮,浓雾逐步散去,金光灿烂的朝日升起,妗芸站在草地上,手掌遮着因光亮感到刺眼的双目,她缓缓张开双手,让日光拂照全身,Y影躲在身後。

        三个星期後,霈琪早已从危急病房转成一般病房,医院安排霈琪与索格一起住在同个病房,妗芸也好探望。

        索格在他祖父的庇护下,并未因此事受到牵连责罚,依旧是彼斯岚学院的学生会长。

        妗芸为了照顾他们,向学校请一个月的假,当校方问起缘由,则是索格与他的祖父出面调解,才没有让学校和同学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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