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句简单的感谢放久了,怎也多一GU酸涩?
饭局结束後,两家人就各自散了。陈毕圣连一句加油都还不及说,他们分别回自己家。
这段时间陈毕圣犹豫许久,他打了好长一串的文要鼓励杨萣舒,删删减减的,始终没有传出去。
而他的房门再次被敲响,本来他还带点不耐烦地念:「妈,你终於学会敲门了。」
谁知推开门一看才发现是杨萣舒,他顿时愣在原地,而她歪着头坏笑地说:「你要让我一直站着吗?」
他瞥到妈妈蹲在墙角偷听,赶紧将杨萣舒拉进自己的房间。
「怎麽了?」
「之前我有回去找教练,他曾安慰我说,维持在现在的位置也很好,毕竟没有人知道赢了之後会有多空虚,偶尔像这样诅咒第一名也不坏。」
「教练还是老样子。」
「但很受用呢!」她轻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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