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生日,她还订制了一个木制的名片盒送他,她说:「以後这边要放代表你成就的纸,就跟奖盃一样。」
陈毕圣第一次放开她的手时,她也只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让你等这麽久了。」
那年是她第二次闯进奥运,却只获得银牌。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的不悦是没有成功夺金时,只有她清楚得很,那些痛楚来自於她连喜欢的人都必须放弃。
可是当她看向羽球场那一瞬便懂了。
当自己走进场子内,就注定追逐着胜利与荣耀。
场边的周边贴满赞助厂商的海报、粉丝的加油手幅,以及中华台北的旗帜。
只要站在这里,不是赢就是输,她怎麽敢输掉?
所以她只能看着陈毕圣的背影远去,而她一转头还是得走回场中央。
那晚短暂的相会之後,杨萣舒下午就回训练中心,继续准备两个月後的奥运,而陈毕圣依然是个无聊的上班族,过着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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