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压在他身上的红发男人挑眉,随便从旁边的杂货堆里抽出一快破布,“贴心”地抖了抖,揉成一团塞进时瑾嘴里。
时瑾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几分钟之前他还在家里睡觉,但现在却要面对一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不…这是犯法的…”他竭力躲开将要被塞到嘴里的破布,巨大的刺激让他眼眶里泛出生理性泪水,“放我走,我不会报警。”
时瑾惊恐乞求的眼神取悦了红发男人,他的动作微微停顿,细细打量少年精致的脸庞,微红的眼眶,“是吗……”
他好像在思考,但在那双黑眸刚升起一点希望的时候,狠狠捏住少年的脸颊,将那团破布塞进微张的唇里,恶意地顶到喉咙口。
“但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不肏可惜了。”
少年挤出一点气音,紧接着下意识反胃,干呕了一阵,却排不出口中的异物,粗糙的布折磨着稚嫩的口腔和喉咙,他无力地摇了摇头,眼带湿意望向身上的男人,企图得到对方的怜悯。
可是他忘了,猎人怎会因猎物的哀鸣而心慈手软?他们只会因惨叫和鲜血更加兴奋。
男人进入主题,一把撕碎了时瑾身上的衣服,看着白皙的肌肤,“还挺白,原来之前是故意扮丑啊。”
他们几天前就注意到这个来贫民窟的新人了,那新人平时脏兮兮的,裸露出的肌肤上都是泥土和草屑,一直刻意佝偻蜷缩着身体,如果不是看他年轻、身段还不错,他们也不会下手。
现在看来,倒是捡到宝了。
他的手放上对方粉嫩的乳头,掐捏扣挖,看着那一粒乳头慢慢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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