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龙皇把餐桌变成了床,骤然下降的高度打得风万里措手不及,被他的手臂一带跌倒在他身上。他故意的。风万里慌慌张张撑起来,手肘压到凌乱铺陈的紫色长发,他吃痛地一皱眉,不出意料得了风万里一声下意识的“对不起”。
“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战龙皇抚过床伴的鬓角,低下头开始脱衣服,“如果是长发,喜欢扎着还是散着?唔,盘着也行,不过比较麻烦。”
“扎起来。”风万里说。
于是战龙皇拢住头发梳了个低马尾,梳好之后将发辫拨到胸前,一丝不苟捋顺,再抿着嘴笑了笑,眨眨眼,问风万里自己这样是否有几分像贤惠夫人。风万里觉得他有病,嘴上不说,但眼神写得明明白白,又嫌弃又难以置信,令战龙皇乐不可支。他翻身骑上风万里:“我在上面,你没意见吧?躺着还是会压到头发。”
“随你。”
风万里脸是红的,身体是热的,勃起的阴茎顶在Omega淌水的穴口,然而语气却倦怠,平躺在床上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我难道是在强奸吗?战龙皇不由得心想。
一个动都不愿意动的Alpha,骑真屌和骑假阳具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比不上按摩棒能调档!
他扯掉裤子给风万里口交,喉管夹着龟头,舌头拨弄系带,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根部吮吸,不费什么劲就让憋久了的Alpha释放在他嘴里。精液的腥膻混杂有易感期浓郁的信息素,他愉快吞下,仰起头,舔干净唇角溢出的浊液与涎水。
“哦,刚才忘记问了,”战龙皇两指拨开下体湿漉漉的肉唇捅进去,屁股底下垫着Alpha疲软的阴茎,自己插自己,“介意我吻你吗?嘴对嘴、伸舌头的。一些人类坚称接吻必须和爱人做,和我只是上床,但血族兴奋了就喜欢咬东西,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咬点别的。”
风万里犹豫了一下:“或许你应该早点问我。在这之前我倒是不会介意,可现在我有点介意了,感觉挺脏的,算了吧。”
“脏?”战龙皇很好笑,“你自己射我嘴里的东西,你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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