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谚还是改不了他公子哥的做派,轻轻挑起许诺的下巴,轻佻且傲慢,“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
许诺嫌他一手的绿汁泥浆,皱着眉啪的一下挥开了他的手。
“怎么你不信?”想是刚才那一巴掌把他打得来了脾气,存心报复许诺,许谚口无遮拦,“哥哥你可是我造成我提前分化的诱因,这些年不管我睡过多少Omega,我始终都忘不掉那年冬天我将你脱得一丝不挂吊在悬梁上的样子。”皎白的胴体,美艳的红痕,给了他绝大的视觉冲击。
许诺气得脸色通红,非常后悔来这一趟,转身就走。
只不过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了,许桦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许诺怒目圆瞪冷声问,“你想干什么?”
“你是我哥哥,我能干什么?”他抵在门口,灰色瞳孔里有一丝不甘也有一丝狠辣,“如果我真想对你干什么早就干了,还轮不到杜泽言这个家伙捡便宜。”他又伸出手卡住许诺的下巴,像只确定属地的犬类,左右嗅左右看,“你跟姓杜的做了吗?”
许诺又一次挥开他的手,“这不关你事。”
这次许谚没恼,反而开心的把手指拿到鼻尖下嗅了嗅,“他还没标记你,这么说,他对你并不满意。他发现你不是优性Omega的事了吗?”
许诺终是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谚这人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他这人脾气太怪,时常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捉摸不透跟杜泽言那种老谋深算胜券在握不一样,许谚的捉摸不透完全在于他性子飘忽。一般在别人觉得他应该高兴的时候他却甩脸子,在别人觉得他会生气的时候却一脸笑意,简而言之就是有点疯。就好比现在,许诺都已经做好不好脱身的准备,他却主动举起了双手投降,“好好好,你别急,我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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