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不愿意让我碰。”杜泽言脸上没什么表情,乌眉却压得很低。

        “这得看杜总您做了什么。”医生推了推眼镜,“我刚刚给他检查身体,发现穴口有撕伤,生殖腔开了大半。杜总您身为Alpha应该很清楚,Omega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强行撞开生殖腔是非常疼痛的。”

        杜泽言的眉头已经拧成一个结。

        “杜总您还是悠着些吧,他只是一个各方面体能都不如你的劣等Omega……”许是感觉到向他投来的目光太过威压,医生说着说着自动消了音。

        沉默片刻,杜泽言转过目光捻了两下鼻梁,说,出去再聊。

        两人交谈着走远。躺在在床上的许诺懵懵懂懂,镇定这个东西不能多用,杜泽言让医生给打的剂量很轻,许诺虽睡着,却还有几分清醒。他听见他们讨论什么血筛,什么药,但仅是听到只言片语,零零碎碎的几句许诺不明白到底说了啥。

        头还是很重,眼皮也像压着东西,他撑不起来。身体不听使唤,他连翻身都翻不了。索性就放纵理智滑向黑暗。

        这段时间他过得清闲自在,曾经梦魇缠身的那个被诅咒的许诺好像好久都不见了。

        但有些东西他没出现,并不代表着他不存在,有可能只是暂时藏匿。

        许诺看见自己回了丰沛,正躺在丰沛那所老宅子背后的蓝花楹树林里。任花瓣将自己埋在帆布吊床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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