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床就这么大,两人又紧密相连,许诺再倾也前倾不到那里去,很快就被杜泽言箍住腰给按了回去,杜泽言还惩罚似的肉棒大力往里顶了顶,髋骨撞得许诺的肉臀啪啪作响。

        许诺有点受不住,杜泽言太清楚这具身躯的敏感点,每每都顶得恰到好处,几下就让许诺软成烂泥,前边已经射不出来,又有了失禁的感觉,这样意乱情迷里,许诺仍然举手死命盖住腺体不让杜泽言碰。

        “怎么了?”杜泽言也瞧出来了,“你不愿意。”

        他的语调如常,咬字清晰,染了情欲的声线甚至令人着迷,叫人一点都瞧不出端倪,可许诺清楚杜泽言这是出于易感期里想征服标记本能,易感期里的Alpha说的话就跟喝醉酒的人所做的承诺一样,听听就好。

        有靳云舒的前鉴,许桦一个尚不肯接受低等级的靳云舒,更何况早就言明一定是要作为另一半的杜泽言,许诺万不会抱有任何侥幸,与其等到杜泽言清醒之后承受他的震怒,还不如他现在当机立断严防死守。省得还要遭咬破腺体、洗去标记两份罪。

        可这些哪能照实说,于是许诺便保持沉默。

        屋内自上次起便没再开灯,而落地窗前已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分不清白昼还是夜晚,光线很暗,到不是不能视物。

        但许诺不想睁眼,把一切都交给了感官。可是杜泽言不许他闭眼,虎口卡疼了他的下巴,逼他把眼睛睁开,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不愿意?

        杜泽言的眼廓很深,敛得住所有情绪,当他专注的看一个人时,会有一抹异常亮的光芒,像猛兽盯猎物,让人不寒而栗。

        许诺畏惧,更不敢照实说了。他眼巴巴怯生生的看着他,高潮余韵刺激下的生理泪水挂在睫毛上,随滑动的眼珠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杜泽言垂眸,眼神未变,指腹反复婆娑着许诺受伤的嘴角,这是不久前他逼他含住的时候撑破的。

        他不太会,在另一个时空他也教了很久也还是不会,很难让他感觉到舒服,可他就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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