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凄恻的哀叫声中,平的疼痛也达到了最高点,雪白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身体内清楚的感觉到那罪恶之物插入到最深,烫热的液体全部注入了肠道……
半晌,男子长长的吁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直起腰部,将沾满血丝的肉棒抽离了男高中生的身体。
浊白色的精液和处男之血混在一起,缓缓的从敞开的双腿间流下,原本纯洁无暇的菊花已经永远不再完整了。平就像痴呆了一样瘫在木板上,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泪水似乎已经流干。
男子俯身捡起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头坐了下来,点起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久久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副市长。
不知不觉间,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男子望了片刻,突然把左边的平的妈妈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
于是残余的照片上就只剩下了一对英俊的父子花,在昏暗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天已经全黑了。五六辆警车停在小公园里,耀眼的警笛在车顶上一闪一闪,几个入口处都已经拉上了封锁线。
几十个警员在夜幕下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那片人工树林里不时传来警犭的吠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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