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看得血热,掐住他高高翘起的小肉棒,狠狠撸了两下。

        谢辞腰眼发麻,肉穴倏然绞紧。

        贺知州倒吸一口冷气:“轻点夹!把大鸡巴夹断了,谁来操你的小浪逼?骚货,放松点,让我好好操操你的小骚逼,乖……”

        谢辞咬着手指,含糊不清地浪叫。

        “唔唔……别,骚肉棒不可以……呜呜……别弄,贺先生,不要……要射了……骚逼好痒……贺先生,动一下……”

        贺知州当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射出来,手往根部一捏,堵住马眼,身下动作不停:“射多了伤身,听话,等我一起。”

        快感被阻断的滋味不好受,谢辞呜咽着摇头,手伸下去抓挠贺知州的手臂。

        “贺先生,让我射……呜呜呜……那里,用力……嗯啊……贺先生,求求你,要射……唔啊……又操到骚心了,不行了……啊啊……”

        他那点力度对贺知州来说就是挠痒痒,不仅不能让他松手,反而更激起他的施虐欲。

        他忽地停住不动,单手扯下领带,绑住谢辞青筋暴起的肉棒,邪狞地低笑:“我不射,你也不许射!乖宝,我们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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