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也不好受,额上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偏就兴致大发想看他自给自足:“乖,对准一点,别着急,我的小骚货最棒了。”

        鼓励给了谢辞勇气,他扭头看了一眼,索性往下缩了缩,而后两手握住大鸡巴,屁股缓慢地往下坐。

        还没到底,他就有些承受不住:“啊啊……进来了,好大……撑坏了……呜呜呜……跳蛋还在里面,嗯啊……不行……拿出来,嗯啊啊……”

        说着就要退出来,贺知州哪里肯,抬手握住他的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尽数进了骚穴。

        本就在震动的跳蛋被推到更深处,一阵酸痛的感觉逼得谢辞直接失了声。

        他仰长脖子大口喘气,数秒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贺知州会意,拧着他腰侧的软肉:“这就适应了?骚货就是骚货!”

        谢辞的身体向来比他想的淫荡,短暂的痛感过后,酥麻与空虚泉涌而来,跳蛋根本无法缓解。

        不用贺知州下指令,他便扭腰摆胯地上下动了起来。

        他力气不多,大鸡巴只是抽出一点,他便沉腰下落,粗壮的肉刃因此又狠又重地撞进去,推着跳蛋也在来回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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