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昨晚被干狠了,肌肉都酸疼,拍一下都能让他条件反射地瑟缩,连带着花穴也张嘴闭嘴,挤出一小股淫水。
贺知州看得热血沸腾,肉棒又硬了几分:“骚逼别勾引我,再干真该坏了。”
谢辞并非故意,但那不受控制,他努努嘴,嘴皮子动了几下,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贺知州料想不是什么好话,没追问,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一张一翕的花穴上挪开,摸着后穴问:“自己玩过吗?”
谢辞咬唇,别过脸不说话。
贺知州懂了,掰正他的脸,俯身亲吻他,安抚似的说:“宝贝儿,别害羞,既然自己玩过,那玩给我看看?嗯?”
谢辞不知第几次瞪眼,满脸写着拒绝。
在家关起门来自慰是一回事,要在别人面前玩,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贺知州诱哄:“你后面还太干,直接进去你会受伤的,乖乖的,帮我把它弄湿,好不好?”
谢辞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并且提出解决办法:“用、用润滑剂。”
“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贺知州睁眼说瞎话,选择性遗忘曾经用过的无数润滑剂,“我喜欢会出水的,宝贝儿,你这么骚,后面这张小嘴,会出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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