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回了句好。

        端着果酒,我独自找了一处小沙发坐着。

        看着中央人群中不论是年轻Alpha还是Omega们从容熟稔的交谈,觥筹交错,我生出一丝恍惚,有种我不应该在这里的错觉。

        中央的人群没有一人发现僻静的角落里还有个Beta。

        难受。

        我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奇怪的感觉驱逐我的身体。

        从四肢网状似的传到身体各处,莫名的燥热感,密密麻麻,让人抓心挠肺。

        我忍着眼前出现的重影,晃悠悠的去吧台问调酒师厕所在哪。

        他向我大概指了指一个方向,我道完谢,便捂着滚烫的脸几乎是跑去了厕所。

        周围的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这个Beta,交谈的声音都小了些,且有好几道视线的落在了我身后,如芒在背。

        我撞撞颠颠的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扑,重复了好几次,却没半点作用,脸上身上的燥热感没降分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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