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一道男声从背後传来,吓得我瞬间将背挺直站起。
「李辰岸?」
「只开在彼岸,为亡者引领後续的路上唯一的景sE。」他看着花朵低语。
「你在说什麽?」
他将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悠悠开口:「彼岸花的典故。」
「那它算是一种邪花罗?」
「另一种说法是,花开不见叶,见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就像人跟已经过世的人。」
「是吗?」我凝视着花陷入思考。
「所以我很讨厌这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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