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又打了你一巴掌。
“我踏马逗你玩呢,谁家好人吸那玩意儿。又打我一巴掌,你真行,高启强,你真行!”
他听到你没吸,冷静了下来,看着你。
但你可冷静不下来,用身上藏着的小刀悄悄割开了绳子,挥舞着朝他捅去。
他躲闪不及,堪堪用手臂挡住。
血渗了出来,将黑衣染得更艳。
你像食腐的乌鸦终于得了新鲜血肉的趣,席地而坐,怪笑起来,没有声音,却完全收不住。
他忙去看手臂,刀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血随他的动作跟着往外渗,他带着怒意看向你。
你毫无歉意,看着他的伤口想趁热。
于是,你推倒他,不管他的神色变幻,撬开他的嘴,用你的舌缠着他的舌,用你的齿磕着他的齿,粘腻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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