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夏绥绥就来气。若不是夏守鹤这个始作俑者,她如今吃好喝好的养胎,结果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r0U,眼见着那菜刀就在自己脖子上摩擦摩擦。
阮儿见夏绥绥盯着她腕上那点赤红发愣,小嘴一扁:“娘子,都是奴婢拖累了你。若你舍了阮儿...”
”说什么呢,”夏绥绥打断她,“若没了你,兄长就找不到别的方式来威胁我么?是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罪。”
阮儿眼眶微红:“娘子...”
这确确实实不是逃出g0ng就可以解决的事。诺大一个中洲,羽幸生想找到她易如反掌。夏家自然也不会放过她。
他无非是想留着夏绥绥慢慢折磨。
索X,破罐子破摔任其摆布,兴许能捱到腹中孩子落地,他帝王运亡的一日。
即时夏绥绥就是Si,至少使命完成,能求着司命让自己投个好胎。
正思索着,奂颜又一步踏进阁来。
夏绥绥:“......”
这满地摊开的金银珠宝,一看就是有人要收拾家当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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