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弗尔心脏加速而颤抖着,不知该怀抱甚麽心情询问:「难道…你是安斯?b尔特…我的父亲吗?」
「我知道你可能会问这个问题。」那名男子静静地坐在那,然而他垂着头,回答:「很抱歉,我并不是你的父亲,」
「我是你父亲的弟弟普斯顿?b尔特。我是你的叔叔,也是之前写信给在艾配迪镇的你们,提供你们米特勒国士兵假身分好让你们能登上东风港船舰的人。」
面对眼前这位不是父亲,而是号称是自己叔叔的人—普斯顿,他所说出的话,让弗尔原本也许短暂怀抱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无情的现实击溃。
「为什麽?」弗尔失望且低沉地声音问着。
「你是指我写的信和提供假身分协助的事情吗?」普斯顿问。
但弗尔想问的,不单单只是一个为什麽而已。他的脑袋充满许多混乱的疑惑,此时也仅说出其中最关心的一个:「为什麽,最後要阻止我追上伊佐利?」
普斯顿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解释:「因为当时的你就快要陷入空蚀。当然这是b较不专业的说法。如果是按考古团的用语,会说是进入空蚀症的末期—心蚀阶段。一旦在心脏上产生心锁而进入心蚀阶段,人有可能再也无法回复正常,所以我必须阻止你。」
「但我需要力量…才能救回布。就跟那时在七号挖掘场得到的力量一样。」
「那表示你会失去理智而发疯的!上一次你能够回复正常纯属偶然,以我看过的无数案例只有极少数是成功的,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回复正常水准!」普斯顿不甘且无奈地说:「你不知道,空蚀症目前除了光属X的遗能可以缓解症状外,目前是没有确切办法可以解除心锁以及脱离心蚀状态,更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根治空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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