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忍无可忍地掐住那段窄细的腰肢往下按到底,萨菲罗斯几乎是立即就在他有力的虎口间化作一滩水,伏在男人胸口痛哭失声。

        “太……太深呜……不行了……克劳德……求求你慢一点呜呜……”

        “你怎么这么没用?”克劳德问,“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腿挨操,却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

        萨菲罗斯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很久没修剪过,垂头的时候凌乱地盖过那双湿润的碧眼,他拽着男孩的额发,把他推开了。小猫的背部磕上桌边的棱角,抽痛地叫了一声,眼中水光更甚,哆嗦着夹紧了男人的腰。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就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靠喝男人精尿活着的肉便器。”

        “吃不好男人的鸡巴,就不配活下去,知道了吗?萨菲罗斯。”

        “对不起,”小猫哭了,“克劳德,别生气,我会好好做的。”他竭力拉长身体,在施暴者面前打开自己,被人辱骂的时候小逼还在淅淅沥沥地泻着淫水。他咬着嘴忍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求了一句,声音好细好微弱,夹在抽气和颤音之间,“别丢掉我……”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萨菲罗斯被反绑住手,在男人的胯下被颠弄得乱晃,他们维持刚才的姿势干了一会,让细嫩后背被桌边棱角卡在肩胛骨下角反复磨蹭,擦出大片鲜红的痧面。克劳德毫不留情地猛干他,阴茎重锤在阴道的尽头,把青涩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操肿了,把人操得干呕。他伸手捂住男孩的口鼻,不容许他再发出烦人的啜泣和呻吟,萨菲罗斯的瞳孔在他的手下散开了,压着令人心碎的光,单薄的身躯同时为快感和窒息而痉挛挣扎。他的脸很小,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眼睛则很大,瞪圆了哀求的情态能让大多数人心软。

        然而克劳德没有看他,男人闭着眼睛蹙眉,享受肉道在缺氧窒息下的抽搐,男孩的阴道被他磨得高肿,像团烂肉裹着恩客的鸡巴。他把后穴里的玩具调到最大,隔着一层皮肉享受模糊的振动。萨菲罗斯的眼睛彻底翻上去,积攒多时的尿水从他女穴上方的小孔中激射出来,喷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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