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早晨自己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反而被他拉着折腾了一上午,钟筝自觉地没动。

        稍抬眼,便被男人吸引了过去。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侧脸凌厉分明,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平心而论,人长得不错,就是变态了一点。

        其实她和池砚舟很早就认识了,高二暑假那年弟弟钟聿经常带着朋友来家里玩,其中就有池砚舟。

        但她当时学理科,理科又恰好是她的弱项,那个时候她整天忙于预习高三知识,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自己房间里,与池砚舟的交集并不多,开学以后的交集就更少了。

        那个时候她对池砚舟的印象还不错,直到大三她在外面给帮了她很多的学长庆生,中途上了个厕所,回来就被人捂住嘴拉到了另一个包间。

        这个人就是喝酒喝糊涂了的池砚舟。

        “姐姐?我这是在做梦吧。”

        池砚舟醉眼朦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怎么喝了这么多?”

        想着好歹是弟弟的朋友,钟筝接住迎面摔过来的他,却不想他得寸进尺顺势圈住她的腰,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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