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闷哼了两声,肉棒被绞的有些受不了,可更多的是对身下人这就高潮了的惊叹,毕竟他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

        他恶劣的用把龟头往前顶了顶,顶的钟筝还在高潮中的身子又是激烈的一颤,格外强烈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的出声制止:

        “啊哈……池、老公,你……啊,你别动....."

        “嘘,小声点老婆,张妈可还在外面呢……”男人低头轻咬颤巍巍的红樱,漫不经心的道。

        不说还好,一说张妈,想到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说不定还能听到她的浪叫,钟筝就一阵紧张。

        感觉到她的紧张,小穴绞的力道瞬间收紧让男人寸步难行,他轻轻拍打女人的屁股,“嘶轻点……”

        暴露在外的屁股被人拍打,轻微的刺痛感刺激着钟筝的神经,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穴肉也争先恐后的吸附收缩着。

        “嗯……”池砚舟闷哼一声,猝不及防的被夹射了,大股大股灼热滚烫的白灼液体直冲深处,钟筝不自觉的身子发颤。

        射精过后的大肉棒仍然精神十足,钟筝甚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硬物始终粗挺着。

        池砚舟是射了精,但他可没那麽容易就满足,意犹未尽的拔出了肉棒,龟头彻底拔出肉穴的那一刻还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手臂揽住了女孩还在发颤的腰肢,顺着慢慢往上滑到胸口,将她身子扶起。

        看着属于自己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池砚舟舔了舔唇,狼似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一把托起了还没缓过劲的钟筝,女人无力的惊呼声响起,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双手抬高抱起,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突然的悬空没有着力点让她害怕的脚趾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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