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执行官大人的脸已经冷了下来。流浪者起身走到他的椅子旁边,说:“小白卧室里。要扶吗?”

        散兵没好气打了他的手臂一下,随后被他面无表情地拎了起来,又使坏地拍了下屁股。执行官欲骂又止,被他扶着肩膀推到卧室门前,使了个眼色。

        “你干嘛去?”散兵压低声音,一把抓住他要撤走的手。

        一脑门官司,我才不跟你一块进去。我在他们两个心目中可不是这么个黑脸形象。

        “我烧水。”流浪者虚情假意笑了笑,凑过去措不及防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成功达成了让执行官松手的目的。

        不光松手了,还更火光冲天了。

        散兵推开门,床上的人听见声响,猛地一颤,随即眼神惊慌地朝他看过来。

        好小子,你还知道慌啊。他冷冷瞥过去,心里想,你昨天和小白做爱的时候怎么不慌?是没想起自己挨操的时候吗?

        小白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同样眼神惊慌:“散、散哥。”

        “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散兵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问。小白低着头,磕磕巴巴地回答:“去游乐场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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