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双手按着散兵的胯部,开始一下一下做深喉。

        性器的上上下下几乎都被玩弄着,舌头在柱体上游离覆盖,随后又用灵活的舌尖去刺激前端,弄得散兵一直在喊“不要”。

        好低级的叫床,流浪者想着,口腔抽气,狠狠嘬了对方一把。

        “不……!呜呜……”执行官无力的声音里出现了隐约的哭腔。

        这可不常见。流浪者又做了两次深喉,对方就急不可耐地射在了他嘴里,精液顶着他的上颌喷洒出来,发出轻轻的射精声。他吐出性器,展示舌头上的战利品,随后迎上了散兵的唇。

        这是散兵讨厌他做爱的一个原因。口交完之后,会带着他的精液与自己接吻,美其名曰“尝尝自己的味道”。散兵讨厌口交的一切,也从来不将这个环节加入自己的前戏。

        但流浪者很喜欢。

        想想也知道,这么低三下四的一种做法不适合执行官的支配性爱,而流浪者无所谓,他不觉得口对方一下能改变谁在上面的事实,但很遗憾,通常只有他做主导方的时候,才会有这个好久不见的环节。

        舌尖的浊液被舔开,融化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味。流浪者撩拨着他的舌头,执行官是笨蛋,都做了这么多次,吻技还是不高不低,只会抵着别人的舌头搅弄。

        他用自己舌尖将他引向外界,两人的唇瓣暂时分开,舌尖伸着,和对方在空气的包裹下互相逗弄,时而勾住那处红嫩的软肉,时而躲闪着,只能碰触到最冰凉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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