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简直是被气笑了。怎么,跟我待着不好,跟你待着好呗?“太对了。”他反唇相讥道:“一个高风亮节的哥哥,至少不会跟他另一个所谓的哥哥滚床单。”

        散兵闻言,也扯出一个算得上真心实意的笑,拿过桌上那杯水喝了起来,又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说起来上次的录像……”

        威胁他人,用色情录像带,以上手段任流浪者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人敢放在自己身上用。比起恼怒,他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执行官被采取同样的报复方式时,会如何反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散兵被自己肏得在床上腿都合不拢,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他总会得意忘形。

        实际上家里除了他这位不要命的之外,没人会不识趣来惹自己。

        流浪者掌握着所有人的记忆,同时又有着其余人所不清楚的经历。另外,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家庭矛盾。

        “那是我的水。”他冷冷道:“还有,你少说这种威胁的话。说吧,想干什么。”

        散兵眯了眯眼睛,开始期待自己说这番话时对方的表情。他昨天就在想了,不过那时流浪者去帮小白洗澡,没空搭理他。

        “是这样,为了重现上一次的效果,我买了些新道具给你。”他挑了挑眉,脸上就差写了四个字:不怀好意。“你总该陪我试试,毕竟是特意给你买的,阿流。”

        现在叫阿流,平常在他嘴里是个无名无姓之人,生气的时候更是离谱,叫他“姓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