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卓想抽出手,挣扎几下都逃脱不出桎梏,他抬眼幽怨地瞪了洪承一眼,“不需要!”
他头发乌黑,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红润,精致而冷艳,眼神像甩出的小刀,莫名的勾人。
洪承突然意识到已经半个月没有做过了,不知道严卓那越发好色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感到空虚。
他脸一红,看向严卓的眼神有些变味。
严卓敏感地察觉到了,呼吸微急,空置了半个月的少夫的身体很容易就被勾起欲望,眼神微微融化,两人间的氛围变得微妙。
洪承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唇瓣触碰,舌尖撬开严卓柔软的唇。
严卓被吻得逐渐迷离,双手忍不住环绕着洪承的脖子。
“咔哒”一声,病房门被推开,医生姗姗来迟,“已经到了啊?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是我们提前到了。”洪承猛然站起来,强装镇定地与医生寒暄。
医生看了看尴尬的洪承,还有坐在原位的严卓,虽然镇定矜持,但水光淋漓的红艳嘴唇露出了破绽,医生微笑着坐在桌后,“来,进入正题吧,两位谁是……夫人?”
严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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