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美人伸出手指露出双腿间那个水光潋滟已经湿到不行的骚逼,肥大红肿的阴蒂坠在外面牵扯着一个银制的铃铛,随着呼吸带动逼肉颤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真适合你,已经完全变成一天不吃男人鸡巴就会流水的母狗贱奴了呢。”

        “你说你早些倔什么呢,在阿兄床上早些承欢吞精,还用受这些苦吗?”

        沈星肆恶劣的拽动那铃铛,炽热滚烫的鸡巴对准那双性美人主动掰开的逼口,长驱直入,势如破竹,那根面目狰狞丑陋的紫红色鸡巴尺寸实在是与那窄小的红润肉洞不符,肉洞被撑成圆洞近乎泛白抽搐,像是箍在鸡巴上的鸡巴套子,飞机杯又或者说是精盆。

        两片白腻肥软的肉唇肉嘟嘟的贴在柱身上,蒂珠被扯成水滴形状,银环磨蹭着里面最骚浪的骚籽,尖锐的酸痛感连带着小腹一起蜷缩,双性美人红唇大张,眼神恍惚涣散失焦,涎水顺着唇角嘀嗒流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伺候长兄的床事是痛苦而又欢愉的,灵魂在为母亲死也不能入坟安息自己无能感到悲愤,看着逐渐变得淫荡失去自我沦为男人胯下讨好鸡巴大性奴禁脔而难过,但是身体却配合不上激愤的情绪,茫然而又无力,自我放弃的看着身体沉沦,疲倦得阖上眼眸。

        “哈呃…!好烫谢谢…谢谢主人呜——!!!!小母狗喜欢主人的鸡巴哦哦好爽…呜。”

        深深的自我厌恶感表现在颓废阴郁的外表,纤细白腻的手指往上升去,抖动发颤的腰肢却被按下狠狠奸淫贯穿,那食髓知味的身体似是将那侵略者认主,乖顺谄媚得讨好那炽热滚烫的肉棒。

        好讨厌…好讨厌啊。

        从下至上,涌向喉口的反胃感,让双性美人一边花枝乱颤咿呀乱叫,发出甜媚骚浪的呻吟时,吐出一口血丝。

        宽大的衣袖往上一抬轻而易举的遮掩住那殷红的血色,想起前日大夫过来诊断的告诫与劝说,他伸手抚向圆润鼓起的肚腹。刚想启唇开口,却被一个狠顶硬生生肏开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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