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犯进宫口如同暴君般被征伐肆虐的美人发出一声凄惨美艳的悲鸣,纤细雪白的脖颈与颤抖的浑圆奶包形成淫靡的弧度,抽抽搭搭哀泣着想要从那刑具般的狰狞鸡巴下逃脱,却被死死禁锢住腰身,一下下被奸淫到更深处。

        毫无休息间隙的奸淫与白日的鞭笞折磨,让他眼前发黑近乎要昏厥过去,沈枝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靠着咬出舌尖逼出血珠的那似痛意强撑,双手环过腰肢勾住脖颈。

        “阿兄阿兄…娘亲娘亲的事…和爹爹葬一块了吗?”

        墨色的眼眸里含着星辰般璀璨,舍不得那漂亮闪烁的星辰坠落,生怕那脆弱至极像是的漂亮瓷器的人儿破灭。

        沈星肆有史以来第一次说了慌。

        “嗯。”

        但那高高悬在夜幕星河中的璀璨亮光还是熄灭,紧紧攀在脖颈上的手无力垂落。

        衣肩被滚烫的泪水打湿,沈星肆无端生出惶恐与手足无措的感觉,他想伸手擦去那从来都是明媚张扬的幼弟的泪水,身体却僵硬着动不得,那埋在宫腔里的炽热鸡巴凸凸直跳又胀大了一圈。

        唇齿间本该是温柔安抚的话语也变成了违心的恶言羞辱。

        “哭什么,再哭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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