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无长眉头微颦开始思索是哪路仇家又找上了门,一个轻浅的吻若无其事地落在了他脊骨上,就在脑后第三节的位置上,分毫不差得让他一阵战栗。
那片小小皮肤被无情地咬起啃噬,像漫不经心叼着软糖,咬到软烂又含在唇间吸允舔弄,直到又酥又麻像淌了蜜,凭空浮起一片艳丽红痕,如无暇白玉上绽了朵红梅,祁无长似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脖颈,像在催促身后之人别再磨蹭。
这艳丽景色和求欢姿态像是逗乐了对方,一阵无声轻笑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传来,还未等他再度猜测,又一个缠绵轻吻落在了同样的地方,却是瞬间驱散了祁无长满脑子胡思乱想。
灵气。
中正,精纯。
他睫毛一颤,纷杂念头在被发带牢牢缚住的眼中流转,最终消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微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放松了全身,任凭那道灵气毫无阻碍地闯入他体内。
元君法体,无缺无漏。
他不点头,他的道可以毁,不可破。
但他既然点了头,这一身皮肉血脉也就由不得他做主了,纵然是换化身跟换衣服一样的祁无长,感应到陌生灵气穿经过脉也不由有些忐忑。
所幸这股灵气并不猛烈,如石上清泉,细细一线涟漪不起,只是连绵不绝,进来了也不做什么,跟开玩笑似的四处游走,一会儿挑逗下他胸口灵窍让两粒赤珠瘙痒不堪;一会儿游走在纤细腰身,让一搂嫩肉酥麻得像被抽了骨;被无视许久的下身高高翘起却是无从纾解;承欢后穴自然更是不会被放过,一缕缕灵气漫不经心在腰腹深处萦绕,勾得那处淫荡穴眼一开一合阵阵空虚难耐,恨不得掰了臀瓣求人来操。
而他偏偏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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