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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长也不知道伺候了多少阳物,又多少人在他身上得了趣,或者说,得了多少趣。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一波波情潮、被玩弄的每一下都似是而非,像是笑他淫贱,又如旧梦重温,也不知道是奴印发作还是念海有变,那些或粗暴或温柔的玩弄竟都拒绝不了。
他已经被换了几个姿势,上下两张嘴吞下不知多少浓精,装满了再被抱着腿流出来继续弄,身上每一处都被亵玩了个痛快,穴里被阳具抽插搅起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而他早早立起的孽根还一次都没射过,每每被玩弄到即将爆发又被狠狠一掐蛮力堵住回,只平白换来后穴一阵阵抽搐让正巧插着他的人连连夸赞。
台下一声声叫价也在漫天淫声浪语中听得清清楚楚。
价格已经叫得极高,只比血脉特殊的花魁低了一筹、眼看就要盖了过去,沈空晚始终没说话,一声不发看他被“验货”。
祁无长脑中一片混乱,他神魂受创受无妄海纷繁杂念影响格外厉害,一时竟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身在何处,仿佛真是个下贱娼妓天生任人操弄,又或者是不得宠淫奴被主人拿去待客取乐,纷乱过往在脑子中乱成一团,他像是祁无长又不是祁无长,大约是在守着谁,可心底那影子渐渐斑驳支离恍惚又不像任何人。
理应憎恨什么,可身体的欢愉又是无可否认的真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真要沉沦在这虚情欢爱中,然而心底那个模糊的影子始终在黑暗中徘徊不去,让他抓狂,让他执念,让他无比痛苦又想到发疯,可在那无法辨认的模糊人影之下……
“沈空晚!”
祁无长抓住一瞬灵光喊了出来,或者说他以为是在喊,实际不过是混杂在喘息呻吟中一声蚊咛,却像一道闪电瞬间破开了眼前迷瘴,遮眼黑布倏然化作黑烟飘散,他恍惚地眨了眨眼,看着团团围绕着他的赤裸嫖客每一个都长着沈空晚的脸,然后就在他眼前一个个烟消云散回归无色妄念,竟是心念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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