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必再送,我们司机还是有的。”
“……好。”
他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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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他刚刚是怎么走过来的。”
车里的冷气只开了半个车厢,你盖着毛毯,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着安全带定在副驾驶座上。
“在楼主扶着把手起身的一瞬间,袁基公子就走过来了。”
……那你岂不是对着空气在说话。
袁基依旧坐在刚刚的会面室里。
玻璃窗外乌云低低的压着,室内灯光只留了一圈最暗的,底下的人在室外等着,没人去打扰他。
起身——说话——放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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