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碰了碰穆木言的手背,说,“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家里的事......”
穆木言放下筷子,写道:「我不介意。」
奚延越:“面,我请。”
穆木言:「我请。」
怕伤他自尊,奚延越没再说什么,懊悔早知道不点这么贵的面了,越吃心里越不是滋味,鼻头一酸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穆木言偶然抬头瞧见他在哭,慌张地抽纸给他擦眼泪,谁知他越哭越凶,连老板都惊动了。
“小姑娘你怎么了?”
奚延越操着一口老爷们的嗓音哭道:“面太难吃了...啊啊啊......”
“小姑娘嗓子还挺粗......”老板赶紧安慰道,“吃不惯也用不着哭啊,给你打折行不?”
“一折。”
“白送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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